Category Archives: 行者无疆
东行散记
第一次在欧洲的自由行,游了中欧三国–德国、奥地利和布拉格,走马观花了7座城市,慕尼黑-> 萨尔斯堡-> 维也纳-> 巴拉格-> 德累斯顿->柏林->科隆。 德国 相对于法国人的外向,德国人显得沉静内敛。没有随时随地的谢谢和碰面拥抱,也少了一些脸上的笑容。 在柏林的时候下起了大雪,游客少了很多。寒冷刺骨的平安夜,在街上努力地搜寻柏林墙(Berliner Mauer),终于看到仅存的一小段墙体,矗立在寂寞的深黑里。 尝了一些闻名的德国啤酒和捷克的黑啤,也分辨不出哪种更好喝。晚归的途中偶能遇上一些手持啤酒瓶的人,带着酒意挥手示意。 菲森的天鹅堡 零下十度左右的气温,徒步登上了天鹅堡。脚是僵硬的,手藏在了厚绒服的口袋里。体会了当年红军过雪山的千万份之一的感觉。大雪覆盖的小镇很安静,天黑得早,店铺早关了,还会在街上晃悠的,只能是游人。 奥地利 奥地利是音乐的故乡。即使是维也纳的国立歌剧院,也会有几欧的站票出售。正如巴黎林立的博物馆不贵或对学生免费的门票,艺术在这里是一件雅俗共赏的事。 维也纳的古建筑很大气辉煌。在每一个角落,都能感觉到这个城市曾有的历史和君王统治时期遗留的风韵。 捷克 捷克的街上,随便都可以看到金发美女,眼大大,轮廓深。相比德国奥地利,捷克显得有些破败。路上的车脏脏的。公共厕所全都要收费。不过布拉格在欧盟最富裕的地区中排名第12位,那他的物价水平就显然低于同类城市了。 旅途偶遇 旅途的趣味之一,是路上或旅社里遇到一些当地人或同道的旅游者,聊上几句,彼此分享一路的见闻。在维也纳短暂的行程里,碰到一位非常热情可爱的台湾老奶奶,在当地生活25年了。她领着我们把美泉宫偌大的花园给仔仔细细走了一片。临走前本想跟她合影留念的,可惜她拼命摇头甩手说不用。 还有两个漂亮的香港女生,旅途里两次遇到。聊了很多香港的事情。 最最神奇的相遇,是在维也纳的大教堂前,在穿梭的游客中,碰到巴黎的同学了。彼此旅游的安排不一样,本来是预计在德国的德累斯顿见面的。 最后 欧洲今年的冬天,到处大雪。在火车上看着窗外白茫茫连绵的一片又一片,想起朋友的一句话,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把一生的雪都看尽了。列车不断晚点或取消。历经了19个小时的辗转坐车转车,看到巴黎城市的灯火,心里忽然有家一样的安稳。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我到家了。
印象北京
在一个城市,久了,出走。另一个城市,到了。两千多公里的距离,触目所及,为何却如此相似? 宽阔的大马路上,公交车小车TAXI川流不息,夜灯闪烁,红色的麦当当绿色的屈臣氏,商厦的透明大橱窗散出黄光白光,AJ说,回到天河了。 踩着自行车在胡同深处乱穿,灰色的墙凹凸不平的地面,门前围着几个老伯下棋正兴高采烈,一瞬间的错觉,仿佛身处千转百回的西关小巷。 目之所见,心之所想,互相重叠交错,让人不知孰真孰假。 然而,不同的还是不同的。 仰目四望,黄瓦红墙荡出天子之气,低头,门墩门槛石狮显示等级分明,耳朵吃力地捕捉那又快又翘的京片子,顺着影子辨认东南西北。顺手拈来一个公园一处四合院,都有说不尽道不清的故事传说。 这是一个矛盾的城市吗? 发达的公共交通,却仍然有售票员用着原始的售票方式。封闭的地铁车厢里,把把风扇在头上转动,偶尔会遇到瞎子拿起麦克风哼着没人懂的调子,从车头走到车尾行乞。798开在工厂的区域,不时会看到打扮入时的人,拿着相机左拍右拍沿路的艺术品建筑物,而灰头灰脸的工人就站在旁,有的观看,有的漠然。拖拉机驶过,扬起一片尘埃。 奇特的感觉。 走过三里屯走进后海,第一次在酒吧里,点了所谓的烈酒玛格丽特。昏暗的灯光酒精的刺激,人们在轻谈浅笑,酒吧歌手却在用很张扬的歌声,恩对,很张扬,点缀。我看着窗外的后海,一点也不宁静,五彩的光倒影在湖面荡漾,络绎不绝的人,吵杂的歌声人声。这是属于谁的生活?老北京?观光者?……. 旅舍里,阳光很耀眼地撒满露天的庭院,一个外国人在楼梯旁席地而坐,看书,悠然自得的神情。几个外国人在休息室,喝着啤酒,看电视,聊天。 各色的人,带着迥异的心情,来到这个城市。看到的,或许只是以为的。 一千个过客,一千种解读。
惠州港之旅
我是一个地理盲,即使在广州内,也只是熟悉常去的一些地方。离开了广州,那真是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前两天有机会去惠阳,也就顺便补补一些地理常识。 简略的介绍:惠州市紧邻广州,在东边。而惠阳位于惠州的南部,距海约二十公里。从惠阳一直向海边走,就能到达澳头(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就在那里)。 我这次走的路线就是广州——惠阳——澳头。早上从广州坐车走高速公路,大约3小时左右到达惠阳。从惠阳的情况看来,那里的经济不算发达,只是一个小城镇的规模。惠州市区可能好一点吧,不过听说还是差东莞很远。在惠阳,能看到比较多的烂尾楼。随着这几年经济复苏了一些,烂尾楼少了(我所住的酒店就是由烂尾楼改造而成的)。惠州不是旅游城市,所以没有什么可看的。 有朋友带路,本打算当天下午就出海去参观中石化集团(中国石油化工集团)的惠阳分部(在距海不远的一个岛上。中东地区的石油就是由几十万吨巨轮远航运到这个岛上的码头,再由海底管道输送到岸上进一步运输或加工)。没想到天气说变就变,台风来了,下起大雨,出海当然是不可能了。等到第二天,雨暂时停了,天空的乌云却总是不散。不过既然来一趟,就姑且走一走,于是找了一个摩托快艇坐上去,出海走了十多分钟。后来看到风浪越来越大,还翻起了白浪,有经验的当地人说,这样的风浪,下起雨就麻烦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就放弃了,返回到岸边。没能登上那个岛,看一下我们称为黑色的金子——石油是如何安全地输入到中国,以及中国四大能源巨头之一的中石化集团的运作,有点遗憾。 后来就随便去看了一下海滩,还有一个已建好了一部分的储存原由的地方。发现在那里,有几个大型的化工工厂,如中海油与壳牌合作的乙烯项目。滚滚的浓烟从许多大烟囱里冒出,还有远远就能闻到的一些异味,你就能了解这些工厂的污染有多大,为什么要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工作人员说,中国的经济和技术究竟还是跟不上,环境保护大多数还是一个昂贵的停留在纸上的课题。 下午回去时,高速公路上下起了大暴雨。雨很大,打在挡风玻璃上白茫茫的一片,很艰难才能看到前方的汽车。所有的车都打开了后面的橙色应急灯,一闪一闪的。反正我不懂开车,就在车上安然入睡。但旁边所有会开车的人都强打起精神来,一直看着路。可能就是那句老话吧,无知者无畏吧。 最后,平安回到广州。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中原之旅(郑州——开封——洛阳——西安)
前言:从西安回来已有几天了。当我终于有时间,准备写一写这次旅游时,却发现同行的宋和文早已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篇,真实详尽地重现了这几天的旅程。那我就偷偷懒,随便挑一些印象比较深的片段来一个看图说话吧。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开封府内的大相国府。大堂上高高悬挂的四字牌匾油光锃亮;触目所及的一石一柱,大多光洁,看不出上千年岁月的痕迹;响着大喇叭粗制滥造的仿宋表演却喧宾夺主地吸引着游人的目光。导游说,开封府内真正的古迹大多还被踩在脚下,没有挖掘出来。那我们千里迢迢来看的,究竟是些什么?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以“奇险峻秀”著称的西岳华山。纵使石梯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纵使下雨的道路十分湿滑难走,终究还是挡不住如潮的游人满腔的热情。来自五湖四海的我们,聚在一起,只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攀爬华山那自古以来的一条道(还是小道)。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华山的金锁关传说只要在锁上刻上名字,然后把锁锁在金锁关,把钥匙折断或扔下高高的山崖,从此锁上的人就能平平安安,永不分离。纵然是带着一些迷信的色彩,但美好的祝福谁会不愿意去相信?看着铁索上密密麻麻的锁,你就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期盼的心情。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华山的挑夫这是常常都能看到的情景。但是每一次,当他们步履维艰,气喘吁吁地从你身边擦肩而过时,终究还是不能漠然,不能无动于衷。有些事情,不能忘记,却也无能为力。实在无法想象,若承担着这千斤重担的,不是他们,而是我…… 最后一站就是西安了。感觉西安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城市。它的名胜古迹要确确实实的“真”一些。似乎没有太多东西有斑斓的色彩,总是深灰色,黄褐色以及朦朦胧胧的边缘。晚上,我和宋、文逛了逛回族的小吃一条街,一边吃一边看,文最后还是忍不住买了她心爱的皮影画。算是收获颇丰。遗憾的是,我们在西安呆得时间太短了,连古城墙都没有机会登上,就要乘飞机走了。 总结:由于我个人的文化素养不够,感觉错过了许多精彩的东西,辜负了这次所谓的文化之旅。所以,是时候要提升一下自己了。下次不要留下遗憾。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