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生活,爱好书,爱分享。 爱新鲜,也恋旧。 爱热闹,亦爱安静。 说笑话永远只会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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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Iris V2.3 版本Released时

(前言: 在豆瓣看到独立音乐人杨小耀的一句话,“给我的每个朋友写一首歌,这是我能给的小小的鼓励 ”。可以的话,我也想给每位朋友写下些文字。谈不上鼓励。只是想谢谢朋友带给我的。) (一) 首先想起的,是关于吃的,而且占了很大部分。哈哈,以后给你的评价又多了一个,爱吃的。 我对吃的要求不高,学校饭堂的菜肴能勉强将就。记得每次都是你不辞辛劳地往外面觅食,顺道就把我给拽上。托你的福,我本来空空如也的饮食地图有了星点的记录。咱们以华工为圆心,据点一间一间地换,半径一圈一圈地扩大,先是南区老伯的北京煎饼,然后穗石村的沙县小吃寿司店老马拉面东北菜成都小吃,后来是贝岗的牛肉丸台湾手卷绿豆饼。在最后,据说你已经打回本部根据地那边的酸菜鱼了? 大一考试结束时咱们7个女生迷路到南亭吃所谓正宗的潮汕菜。饭饱后每人拿着一罐啤酒晃悠到广工的草坪上躺下来。那时候没什么值得伤怀的事,大家浅浅的酒意发起来,不过是把班里的所有人都给八卦一下。 曾在春至夏初的一段时间,频繁地在你宿舍火锅,大家围炉夜话。好像有过从晚上六点吃到九点,把好几大盆菜都干掉的丰功伟绩吧?后来的结果就是,你们的锅终于在长期超负荷的运作中坏了。 和你一起饮饮食食的日子,我也由此完成了中国饮食文化的启蒙教育,知道潮汕的牛肉丸最正宗,湖南的酸菜鱼最著名,四川的水煮鱼水煮牛肉辣死人不偿命。 (二) 呆在你的宿舍,就像呆自己宿舍一样。你们都叫我第五人了。我跟小动物有距离感,自小没养过。面面是我第一个比较近接触的小动物吧。每天在你们宿舍,看到它在那里不停歇地转啊转,看到你们喂它逗它,把它放到手背上。我承认,我没怎么摸过它。应该有一次,你们都不忍,所以我把它放进了盒子里。窗外小草坡上的绿树,现在还没亭亭如盖,埋盒子的地方,却记不确切了。 (三) 跟你一起晚上在内环跑步,那是没办法跳开的一段了。跑得全身大汗,偶尔还绕去南区等待热气腾腾的煎饼,或世博超市冰冰凉的雪糕。记得闭月羞灯的冷笑话吧。 还有几回在天台上的啤酒和凉风。 我能很坦率把我的想法或不开心都在你面前说出来。或什么也不说,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就是直接简单的可信赖的朋友。 (四) 狮子座的女生,自有狮子座的骄傲和自信。记得ACM比赛过后我们的小郁闷,你找实习时的小挫折。后来找工作时,一开始也不太顺利吧。现在都过去了。凭你的乐观有爱和努力,我相信,你会过得好好的开心的。 我们认识四年了。 有这么一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陪我走一段,我很幸运。 I, 生日快乐。

愿我会揸火箭

天气暖了又冷。这消息,来得突然,也不突然。我以为,你还能坚持下去的。起码要坚持到7月,替你做寿。妈妈在电话里说,九十岁了。 瞬间的愕然、悲伤,慢慢地,都化为很复杂的情绪。 记忆中开始有你,是童年时每天接我上下学陪我打牌等妈妈的情景,是风烛残年躺在床上的情景。 现在每次去看你,我都会问,还认得我不?你总说,认得认得,我是最乖的孩子。但有时会把我和我妈妈混淆。我尽量在旁边陪陪你,跟你说说话。明明知道,这片刻,又怎能减轻你身体所受的折磨。连让你好过些也做不到。我只是在让自己好过些。   妈妈偶尔会提起年轻时的你,勤劳乐观坚韧,虽然不认识字,但懂很多的道理。 我遗憾,记忆中没有你最好的时光。 这两年,上一辈的六个兄弟姊妹终于聚在一起来探你,坐下来开开心心吃顿年饭。你在床上叫着站在面前的大舅父的名字,喃喃自语。我想,你是高兴的。所以,你是心满意足地离去吧?   真的会有天堂吗? 你在那里,是不是还买5毛钱的酥皮面包作下午茶, 不小心多买了一个时,会想起小时候的我吗?总是满街玩耍、头上全是汗,从你的手中抓起香喷喷的面包狼吞苦咽,三两下就吃掉。当你想用毛巾帮我把汗擦掉,我早已一溜烟跑出去没影了。 是不是还只会玩纸牌游戏的鬼三二一,在门前的小石基打牌啊? 即使夕阳下山,街上黑得看不清了,你等啊等,却等不到下班回家的亲人们。 你不会再喊全身的骨头都在痛,不用再成年累月地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听我们在旁边聊天,听电视机收音机发出的沙沙声。 你能颤颤抖抖地一步一步搀扶着去茶楼喝早茶, 你能用手拿起报纸来看,报纸的文字翻转了,仍然把彩色的插图看得津津有味。   我希望晚上做梦,却怎么也梦不到你。   愿我会揸火箭。带我到天空去。

discoveryguangzhou(1)

(photo by death-x).  简记:昨天西关半日游,耀华大街–西来初地、华林寺–锦纶会馆--恩宁路(詹天佑故居、八和会馆、金声戏院)。 我不是来缅怀的,而是来还愿。住在西关14载,我却对这一切所知甚少。所以,我应该去了解更多。但在我心中,这里永远不是别人长枪短炮下的文化遗物、历史景点。它是融入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塘鱼栏的高地、六二三路上5毛钱的酥皮面包、沙面鬼屋、上九路的新华书店、荔湾广场的观光电梯,那才是我的过去。不足为外人道。 萧大侠照了些照片,有兴趣可以去看,http://photo.163.com/photos/x1872333/138684443/。

拿什么来献给你

本想淡化这个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日子。但总有事情接二连三地来勾起它。昨晚收到几条纪念高考一周年的短信。今天中午与winsie吃午饭,她请我喝汽水,说要预祝省实继续拿状元。 那好吧,我也不能免俗。 05年。我在02事件簿上祝福高三的师兄师姐们。 06年。我在走进考场的那一刻,心里默默地祝福我们自己。 常言道事不过三。 那就祝福最后一次。 07年。高考的考生,省实的师弟师妹,家教的妹妹,你们都要如愿以偿。希望,皆大欢喜。   让我拿什么来献给你,曾经的高考?杂物房里的堆起来有人那么高的书本习题试卷,高中三年积蓄起来的,全已发黄了,铺尘了。原谅我的不留恋。如果说真的会有所怀念,只因曾全心全意地去完成一件事,一件以为很重要的事。   再次想起信仰问题。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高考就是信仰了吧。

站在19岁尾巴上的回望——初中篇

我又回来了,一中。我终于回来了,一中。我静静地站在门口,抬头仰望那在灿烂的阳光下照得熠熠生辉的七个大字“广州市第一中学”。3年过去了,你似乎没有怎么改变阿。岁月的磨洗,只是让你更显得苍老了。 一中,曾经是我童年时的梦想。这是这一片里最好的中学了,我妈妈也是在这里毕业的。从小学4年级起,我就在想,我要进入一中。浴室里的镜子有时候会被一层厚厚的水蒸汽所覆盖,我总会用稚嫩的手指,在镜子上写下“一中”,来为自己加油。小学毕业时,考上了推荐生,要通过摇珠,来决定是去一中还是去29中。还记得,在领取录取通知书时,小学的班主任给我开了一个小玩笑。他把信封递给我时,故意沉着脸,说:“29中。”我心里一瞬间,真是万分失落。不过再仔细看看,发现原来是一中。于是,什么是由地狱到天堂的滋味,我第一次懂得了。命运眷顾了我。那一年,我小学里的所有推荐生都去了一中,包括我。就这样,我实现了人生中第一个梦想。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一中里有一座西式风格的建筑,因为它的气势恢宏,因为上面还有一个大大的看台,可以居高临下,俯瞰校园的全景,于是我们都笑称为“总统府”。每周的升旗仪式,我们都会整整齐齐地在操场上集队,看着校领导在看台上口若悬河,"指点江山"。初中3年,我好像也只是上过看台两次。第一次,是领奖状,望下去是黑压压的一片,在众目睽睽,感觉有点不自然,就干脆躲在一个柱子后面,天真地以为别人看不到我。第二次是校庆时领奖学金,看着紧握着我的手的白发苍苍的校友,我不禁感叹起来,感叹这所中学七十多年来走过的风风雨雨。 总统府面对着一个大操场,分成四个篮球场。一中最厉害的运动就是篮球了,似乎还曾经打进过全国赛。放学的时候,最熙熙攘攘的要算篮球场了。身边的女生总喜欢去看男生打球,去喝彩助威。但初中的我,什么都不懂,也从来不看篮球。上了高中,去了省实,迷上了打篮球,也开始看男生打球。但这时,我却怀念起一中的篮球了。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足球场原来只是一片黄沙地,却是去饭堂的必经之地。于是中午的放学铃一响,就能看到扬起阵阵的黄沙,各路英雄好汉逐鹿足球场,千军万马冲锋陷阵的壮观情景。初三时,终于换成塑胶跑道了,大家也就更放心地冲去饭堂了。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我升初中那一年,一中正好扩招,课室不够用。于是,我们初一8班就被安排在学校一角新建起的平房里,和其他班分开了。其实自成一体也有自成一体的好处。课室特别宽敞,而且室外是生物园的一角,种着许多花花草草,平添了许多生气。下课铃一响,总会有人跑出去打闹,就在那里绕圈圈,你抓不到我,我抓不到你,课室内的人就嬉笑成一团。有时中午下雨,课室内闷热,我们七八个同学就会把凳子搬出去走廊,坐成一排,捧着饭盒,看着滴滴答答西里呱拉的雨,在那里说说笑笑。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读初二时,一中和旁边的50中合并。我们也随之搬去了50中的课室。那一年举行了篮球级赛,女生也要比。我上场了,但因为那时的我太瘦弱了,于是跌倒了许多次,于是两条校裤的膝盖处都擦破了打上了醒目的补丁,于是左手臂留下红红的疤痕一直至今。男生比赛时众多女生都在拿着破水壶装着沙拼命地拍拼命地喊大声地喊加油,响声震天,尽管我们班始终还是输了,主力肥明还扭伤了脚。看着令人感动的情景,从那次开始,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我们班的团结。 班主任田田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老师,但脾气有点火爆,也很冲动。初三刚开学时,因为一些误会,她认为我不够认真学习,就不留任何情面地骂了我一顿,记得那天,我是哭着走出校门的。但也就在那晚,她竟然打电话来给我道歉。面对这样的老师,我还能说些什么。她对我很好。在很多次我觉得迷茫时,她都不厌其烦地跟我谈心,开导我。虽然她不是一个完美的老师。但没有她,我初中不会过得这么顺利,中考也不会考得这么好。所以,对于她,我一直心存感激,可惜一直都没机会回报。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初三了,渐渐地,面临升学的压力,学习开始紧张了,大家也就少了嬉笑打闹。午休时,不再约上七八个同学去踢毽子;体锻课时,留在课室里自习。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学着,也为此放弃了许多,错过了许多。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身上背负着许多的期望和压力,有别人,也有自己的,令我不敢放松。我几乎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情来拼的。那时那刻的精神,即使到了高三,再也找不回了。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一中每年元旦前一晚,都会开一场晚会,在总统府前搭舞台,同学们就坐在篮球场上看,由晚上7点,直到九点半。我曾被人稀里糊涂得拉上去合唱《童年》,也曾在台下做过观众;曾看过很多精彩的节目,有让人热血沸腾的高一的band队,有掌声雷动的戏剧片段,也曾在表演沉闷乏味时,和同学一道数数天上飞过的飞机,和好友谈天说地,偷偷地看着喜欢的他。初三了,最后一次的晚会,结束后,我在人山人海的门口等着他,终于等到,却只跟他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就跑开了。然后回到家,带着微笑进入梦乡,辞旧迎新。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最后一届的校运来了,空气中洋溢着一种别离的哀伤。大家都在各种颜色的气球上写下一些话。好友包在一个气球上写下了“明年今日”的歌词:明年今日未见你一年,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但愿能认得出你的子女,临别亦听得到你讲,再见. 2003年的6月22日,中考结束了,我们解 放了。我和朋友们去拍大头照,疯狂地去逛街,去聚会,去玩乐,想阻挡离别的到来。我和他静静地走在放学的路上,静静地着等公共汽车,祈求时间走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我坐在车上,平静地望着在车站旁的他,身影越来越小,样子越来越模糊。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夏天,我离开了这里。那些单纯澄澈的日子,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screen.width/2)this.width=screen.width/2; >

站在19岁尾巴上的回望——序

    在高考前,在那些被书本塞得满满的日子里,常常在万分疲惫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想到,在高考后,没有了这一切,我该做些什么呢?后来就在想:     人生会有多少个20年?大概有五根手指头已足够数完了吧。一切都似乎在不知觉中,生命里至少五分之一的时光就已经流走了。这些年里,我得到了什么,又究竟失去了什么?当在记忆中拼命搜索的时候,曾经那么熟悉的许多人、曾经以为不会忘记的事都早已淡褪了。     我害怕,会有那么的一天,它们都把我忘了吧,又或者,是我,无意中把它们抛弃了。     我想,是时候了做一下总结了。每一次向前走,大概都需要回首望望以前走过的歪歪扭扭的路、留下的深深浅浅的足印吧,然后修正路线,继续向前。这一次的总结,我无需再应付式地交给任何人了。我只需要,忠于自己的心。